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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嘉】爱情自有天定(上)

  *瑞嘉。不逆。

  *是和老师们聊天的产物,写来为了爽,不要深究具体设定。内含一点丹秋。

  *个人瑞嘉文整理合集


 

 

 

 

  圣空的小少爷嘉德罗斯要比武招亲了。


  这消息迅速在不大的凹凸镇上传了个遍,仅仅一夜之间就闹得家喻户晓、人仰马翻。上至大街小巷,下至茶楼饭馆,只要你有耳朵,便能轻松捕捉到“嘉德罗斯”四字,闹得最后连仅仅是来凹凸镇旅游的游客都对此事略知一二了。


  本来若是个普通的比武招亲,远远不会搞到如此这般街知巷闻轰轰烈烈,问题主要还是出在此次活动的主角身上。


  ——嘉德罗斯。


  要说到这嘉德罗斯,那可是位凹凸镇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人物。这位小少爷乃是根正苗红的本地富不知道几代,其上有从军从政从商从黑只手遮天的叔伯婶爹,下却无一个哥姐弟妹,可谓是含着金汤匙出生,捧着金饭碗长大,享受着心肝肝的待遇,过着上辈子拯救银河系的人生。


  人不只投胎投的好,还很会挑基因继承。小少爷今年整整好十七,再过两月便满十八,花样年华似水青春,长的那叫一水嫩骄横,说起话来略带婴儿肥的小脸上下那么一动,能激得这镇上百分之八十的Alpha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爪和裤裆。


  哦,那么照理说,这条件怎么也不该沦落至此啊?有人问,再说了,圣空那么有钱,为什么不先在他们那个小圈子里相亲呢?怎么会想到比武招亲?


  茶楼店主神秘笑笑,小兄弟,外来的吧?


  是,还请您给念叨念叨,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本地人都知道,这位嘉德罗斯小少爷是家世好,是长得好,性别还是个少见的Omega。但是本地人也都知道,这位小少爷,可惹不得。


  嘉德罗斯天资聪颖生来早慧,且对武学有着与生俱来的浓厚兴趣。还不会爬就想着跑,刚学会跑就想上树,学会了上树就想cos鲁智深倒拔垂杨柳,三天两头砸墙碎瓦已是常事,刀枪斧戟更是样样上手。


  那会儿的上层圈子里谁不夸嘉父好福气?儿子上进有天赋,只待其长大成人便可子承父业,将来必能黑吃黑,再吃黑,振兴祖业简直唾手可得。嘉父也是如此想法,面对嘉德罗斯时便更加有求必应,收烂摊子收得乐乐呵呵心甘情愿,硬生生把个小霸王惯成了究极大霸王。


  然而谁都没想到的是,到了其九岁分化那年,医生从小少爷屋子里出来,干咳两声,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说:“小少爷分化成Omega了。”


  嘎?


  嘉父眼前一黑,差点中风。


  Omega是怎么个情况,大家都明白。也许现在还不明显,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嘉德罗斯会长得身娇体软易推倒,眉眼靓丽睫毛翘,没准还会变得怕生内向,将来更要嫁人生子,是断不能再端枪崩人操持黑道了。


  嘉父也是如此认为,愁得两天长了十根白发。


  但是事实证明,嘉德罗斯这人生来或许就是为了打破除他以外所有人世界观的。得知自己是Omega,小少爷没哭没闹,挑了挑眉,从枕头底下摸出把M1911就蹬蹬蹬下床打靶去了。


  第二天他上街去,既不调戏良家妇女,也不遛鸟斗鸡,拿出张银行卡往地上一扔,双手环胸,衣袍在风中吹得猎猎作响:“五十万。谁能叫我发 情,拿走。”


  尽管时隔多年,很多人也忘不了那难忘的一幕。大道给堵得水泄不通,八个Alpha涨红了脸可劲儿地散发信息素,直熏得Beta都不敢久留。嘉德罗斯翘着脚坐在他们对面看《兵器动态参量测试技术》,还有闲心鼓起腮帮子吹个泡泡糖。


  最后小少爷冷笑一声“废物”,携着银行卡扬长而去,将近一米四的身影被夕阳映射拉成了一米九。


  问话者咋舌,还有这样的Omega?怕不是个假的吧!


  店主道,谁说不是呢,哪有这样儿的Omega?


  那后来呢?


  后来?此役惊天动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聚在圣空门口的媒婆团纷纷告辞,跃跃欲试的Alpha们也收起了他们躁动的心,毕竟Omega虽不常有,Beta却常有,没必要为个怪胎Omega把命都搭上不是?


  因此小少爷嘉德罗斯长到现如今十七岁,仍旧身无婚约,好看不好吃,是个年轻的钻石王老五。但是众所周知,Omega十八岁之前只能被动发 情,且即使发 情也不能被标记,直到十八岁才会迎来自己的第一次发 情期、才能被标记。


  某日,已经逐渐接受事实的嘉父看着自己正在举缸砸墙的Omega儿子陷入了沉思。


  相亲吧。


  他挨个联系了几位自己的合作伙伴,其中几个外地的纷纷表示愿意考虑锦上添花,本地的不出意外全部婉拒。


  外地的就外地的!嘉父咬牙,火速定下了相亲日期,先请其中一位Alpha小伙子来试试。


  据传那日春光明媚,那位Alpha小伙进门后,得嘉父暗示去了后院,推门而入,恰好见自己的相亲对象手持根黑黄相间的、疑似少林棍的东西虎虎生风地那么一横劈,打爆了离他脸颊二十厘米远的假山。


  嘉德罗斯眯起眼睛看他,大喝一声——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实力!来战!!


  叔!Alpha小伙子惨痛地哭了,您这好意我实在只能心领啊啊啊啊!!!!


  厉害。外来客目瞪口呆。怪不得要比武招亲......可是这位小少爷这么厉害,谁能打得过他?


  我看是没......店主欲要再说,却只听得门外两下轻响。


  您的外卖到了。


  进!


  竹帘掀起,来者背脊挺直,目不斜视,跨门而入间行云流水地躲过了服务员急匆匆送出去的一叠茶点,再抬起头来,赫然是张冷淡揉碎星光月华的脸。


  茶楼里响起几声小小的惊呼,几个姑娘忍不住掏出手机拍照。那人并不去管,自顾自地把外卖往三号桌放下,说了声如果您满意记得给五星好评,尔后出门骑上电动车离去。


  这是谁?长得跟明星似的。问话者忍不住说。


  他啊......店主皱起眉,摇头。


  也是个怪人。


  怎么个怪法?能有那位小少爷怪吗?


  你还别说,差不多。我给你讲讲——


 

 

 

 

  “格瑞!你回来啦!”


  他甫一到达店前,人声鼎沸里首先招呼过来的是金无论什么时候都蕴含着蓬勃生机的笑声。金发男孩端着两碗冒着热气的海鲜面匆匆走过,只来得及留下一句话:“姐姐在后院等你,她叫你过去吃午饭!”


  格瑞心里跳了跳,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摘下头盔,将电动车停在门口的树下,顺手把电瓶提出来,便往后门走去。


  喧嚣嘈杂的碗盘声渐渐远去,青藤白墙的红瓦房映入眼帘。颜色近乎黑棕的半圆形木门半掩着,上贴有红底黑字的“家和万事兴”。


  格瑞推开门,拎着电瓶进去,弯下腰去避顶上累坠的葡萄,他猫着腰走了五六步,差点踩到窝在干涸的排水渠里打盹的矢量。矢量喵嗷一声翘起尾巴,猫眼瞪得溜儿圆,待看清是格瑞,又甩了两下尾巴,迅速爬起来,喵喵叫着撒娇似地黏过来,歪着脖子蹭起他的裤腿来。


  格瑞蹲下来骚了骚矢量的下巴,后者便从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闷响,享受地眯起了眼。


  “别逗猫了,该吃饭了。”


  “......秋姐。”


  秋坐在小桌子旁边,面前摆了卤鸡爪、凉拌海带等两三样简单的凉菜,还有奶油娃娃菜和西红柿炒鸡蛋两个热菜。她旁边坐着丈夫丹尼尔,两人一起笑着看他,眼神怎么看都有点莫名诡异。


  他突然有点不自然起来,觉得自己像个放学晚归被家长盘问的小学生。


  秋朝他招手,顺便拿起了桌子上的酒盅:“来,格瑞,咱爷俩今天整一个!”


  格瑞一个踉跄,差点把电瓶砸到旁边柿子树的树根上。丹尼尔无奈地看了秋一眼,又看了看格瑞,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只好放了电瓶,再走过去坐下,端起秋对面的酒盅抿了一口。


  秋悠悠地说:“七月二十八就是嘉德罗斯的生日了吧?五月有个好日子,挺适合结婚的。”


  “噗呲——”格瑞惊得一口酒喷出两米远。


  秋好整以暇地捻了颗花生米吃,问:“咋了,酒太辣了?”


  “......嗯。”格瑞捂着湿漉漉的下巴不肯抬头,“太、太辣了。而且我和嘉德罗斯不是——”


  “怪了嘿,我记得我倒的是雪碧啊?”秋似笑非笑。


  格瑞:“......”


  “好了秋,别逗格瑞了。”丹尼尔终于忍不住说,“你不是说要跟他好好谈谈吗。”


  “我这不正好好谈着呢吗。”秋翻了个白眼。


  格瑞总算扯了两张纸擦干嘴边和下巴上的雪碧,闻言忍不住干咳两声,严肃地说:“秋姐,我和嘉德罗斯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不会结婚的。”


  “哦......”她说,“那,后天的比武招亲,你是不打算去了?”


  格瑞硬邦邦地说:“不去。”


  “这样啊,那我们去吧。”秋说,“后天就不开门了,你在家里看着。”


  格瑞噎了一下,别开头去看了眼远处的矢量,后者金色的毛发在阳光的照射下光滑如水。矢量张嘴舔了舔自己的鼻尖,刚想朝格瑞走去,便听得“喵喵”两声,一只小黑猫蹲在葡萄架上朝它甩尾巴。


  矢量立马乐颠颠地喵叫回应,后退几步窜上了葡萄架,两只猫亲昵地蹭着彼此的脖颈,用两对屁股冲着格瑞,眨眼间便相伴离去。


  没良心。


  格瑞的心情瞬间down到谷底,维持到现在的平和心境分崩离析。说来奇怪,明明今天的一切都和平常并无不同:在正常的时间起床,在正常的时间上班,他甚至再次成功抑制住了把免费提供的茶水全部换成牛奶的冲动,但是现在再看见矢量毫不留恋地跟不知道是谁家的野猫跑了,他的心情还是猛然就非常糟糕。


  他说不上来今天究竟哪里不顺他的意,但总之就是令人烦躁,恍惚间觉得吸进鼻腔的空气都带着股辣味儿。他的胸膛里好似被人黏了一片湿土,郁郁吐不出气来。


  “嗯。”他听到自己语调没甚起伏地说,“我不吃午饭了,我去帮金上菜。”


  看着格瑞离去的背影,丹尼尔看向自己的妻子:“你确定这样有用?”


  秋意味深长地看着那个已经长得很高挑、连进门都要弯腰的青年:“你不了解格瑞。”


  要是其他人在这儿,定会叫这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唬住,以为如此这般正经认真的人嘴里定不屑于吐出谎言,他和嘉德罗斯之间必然清清白白好似小葱拌豆腐。但是很可惜他面对的是秋,在这位几乎是抚养他长大的女性面前,格瑞根本就是张一览无余的白纸,那一星半点的小变化完全不可能逃过她的法眼。


  她知道镇上的人都是如何议论格瑞的,毕竟后者在镇上的知名度仅次于嘉德罗斯。若说圣空小少爷是位怪胎,那么格瑞便是一朵奇葩。


  Alpha给人的印象往往是:身板硬朗头脑清晰,在各个领域都能很容易地取得不菲成就,不说是什么独霸一方的巨头,至少也能混得个精英白领。


  但是这个格瑞非常奇怪,说他没有出息,那也不是,他只是有点......不够Alpha。


  不够Alpha怎么讲?


  ——他喜欢做菜。


  古人云君子远庖厨,因这不是常规君子该做的事,现在换成Alpha也是同样的道理。长久以来人们都默认Omega就该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才能管的好自家那一亩三分地。格瑞却偏要做那拿耗子的狗,拦上这件瓷器活,白白浪费那张出道也能大红大紫的面皮,钻进油烟蒸腾的厨房里和锅碗瓢盆茶盐醋酱从鸡鸣耗到犬吠。


  提到格瑞,大部分人都会扼腕,摇头。挺好一Alpha,虽然脾气是冷了点,怎么就甘心当个厨子呢?浪费,浪费。


  他们觉得格瑞内心无大志,亦无所长,才会选择这种对于Alpha来说颇有点娘气的的职业,只有秋知道,格瑞是真心喜欢做菜。他对美食的追求近乎严苛,做菜步骤的繁杂及精准程度已经到了堪称可怕的地步,当然,格瑞从不拿这些要求缚在别人身上,他总是在对自己日复一日愈加严格的训练中往复循环。


  秋还记得格瑞第一次掌勺那天,镇上桂甜梦的老板鬼狐天冲上门挑衅。他掏出一本页脚泛黄的《石斑菜》,笑得谦逊又和气:“不知您店里的大厨做不做得来这上面的菜呢?”


  厨师掌勺,往往只做那几样熟稔到酩酊大醉都不会搞错分量的拿手菜,最怕的便是客人一时起兴要吃新菜。这样的要求完全算是无理,可秋搬不出合适的理由拒绝他,只因《石斑菜》上面所记载的道道菜肴均是凹凸镇流传已久的本地特色菜,且他们登格鲁又是本地的老牌饭店,没理由他们的主厨居然做不出来,那可会让人看了笑话。


  鬼狐天冲当然是看中了格瑞年纪轻、又是第一天掌勺,意图锉了他的锐气,才好继续压在他们饭店的头上。


  秋本想亲身上阵,却被格瑞拦下了。他看着鬼狐天冲说:“哪道。”


  “清炖幻影龙蜥。”鬼狐天冲合上书,悠闲地用指节叩了叩木桌。


  幻影龙蜥皮厚肉紧,本来就难处理,将其清炖更是最考验厨师的火候功夫。格瑞却点了点头,转身便进了厨房,之后果然端出一碗清炖幻影龙蜥,汤水清澈,香味醇厚,不像是位赶鸭上架的新手能做出来的。


  鬼狐天冲脸色不太好看,秋也有些诧异,她以为格瑞不会知道如此古老的本地菜。


  “如果你是想刁难我,大可打消这个念头。”格瑞缓缓地说,他的眼神凉得像湖面上冻住的冰层,“这本书我已经全部看过、读过、也全部下厨做过了,想要找我的茬,鬼狐天冲,你不够这个格。”


  他的气势压得鬼狐天冲喉头一凝,说不出话来。


  尽管当时他还围着金在地摊上淘的十块钱三件的美羊羊围裙。


  此后萧瑟已久的登格鲁死灰复燃,且凤凰涅槃,终于能在凹凸镇上站稳了脚跟。


  “格瑞也许不是一个主动的人。”从回忆中拔出来,秋喃喃道,“但是只要他认定了一件事,是没有人可以阻挡他的。”


  “我要做的,就是把他从被动里推出来,仅此而已。”


 

 

 

 

  “你说说你搞什么比武招亲!谁能打得过你!你是不是打算把全镇的Alpha打个遍然后就去少林寺出家啊?!”嘉父气得猛拍桌子,拍完了赶紧甩两下手,疼得龇牙咧嘴,“你这样胡闹,以后继承了产业也没人陪你过发 情期啊!”


  他喘口气,再喝两口茶,缓过劲儿来,试图用和缓的语气来说服自己执拗的儿子:“万一根本没有人敢上台,你难道要把他们都绑上去吗!还是取消吧。”


   屋子里,遥控器的按键声戛然而止。


  小少爷翘着脚,半个身子窝在柔软的沙发里,嘴里叼着块炸鸡,右手还拿着杯可乐。他冷笑一声,昂起自己骄傲的下巴,说:


  “我凭什么不能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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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健一下,写的不是很好,大家多担待!我的废话水平更加深厚了怎么回事啊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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